“好,其实你人也蛮不错的。”陈阿招假意笑道,企图让少年放下警惕,等到终于拾起一块石头时,又慢慢挪动脚步朝少年的后背靠近。
树影婆娑,轻风漫扬,鸦阙目光微垂,忽然盯到脚下逐渐靠近的人影。
鸦阙内心轻嗤了声,在陈阿招举起石头朝他后脑勺偷袭的瞬间,少年动作飞块地转过了身。
陈阿招举着石头的手腕被一股力道狠狠捏住,她痛地颤抖,石头从手中滑落,倒霉地砸到自己的脚上。
疼痛由手腕转袭到脚趾上,陈阿招哭出了声,摔在地上抱脚流泪。
鸦阙看着她这一副凄惨的模样,缓缓蹲下身,冷哼道:“这叫不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脚上的疼痛缓和好了,陈阿招已然哭成了小花猫,双眼泛红,抱着自己脚打颤,她朝面前冷漠的少年大骂了会儿,哭累了颓丧道,“左右我也是逃不掉了,要杀要剐你就做吧。”
她话落,面前的少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漆黑的瞳孔在此刻仿佛与夜色相融。
陈阿招被这么一直盯着,心里发怵,“你……你要……”
她瞳孔骤然一缩,在看到面前的少年当真抬起凶恶的利爪时,尖叫出声,仓皇地向后挪动。
“别杀我……别杀我……”陈阿招慌张地喊脚中,那朝她伸过来的爪子却只是抓住了她被砸伤的脚。
“流血了。”鸦阙目光盯向陈阿招被血浸出的浅白色布鞋上。
他动作轻慢地替陈阿招脱下脚上的鞋袜。
陈阿招呆呆地看着这少年替自己砸伤的脚趾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