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包扎完回过神来的陈阿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未出阁的姑娘……脚趾是不能随便看的。”
谁知她话音才落,头顶便飘来一句,“那不若我将你娶了。”
“你……”陈阿招怔了一下,却又看见少年很快冷笑了声。
“开玩笑的,你的脚趾又肥又丑,不好看,就像你这个人一样,目不识丁,贪财愚笨,唯利是图。”
陈阿招被吐槽懵了,等反应过来,心中又恼又难受,刚刚被包扎时莫名生出的一股暖意也荡然无存。
“是,我陈阿招就是缺点满满,我也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喜欢!”陈阿招拖着受伤的脚,踉踉跄跄,自己独自走回了火堆旁。
看到陈阿招这般生气的背影,鸦阙瞳孔颤了颤,唇瓣微动,“我其实也不……”
他未说出的话被湮灭在风中。
陈阿招在火堆前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她依旧手脚被缚地靠在马车里。
马车继续前行,逐渐远离乾安城,不知走到何时才算尽头。
“你何时肯放我。”陈阿招问。
鸦阙驾着马车,目光看向田埂小道旁的绿荫植被,道:“快了,再走几里的路,就把你放下。”
陈阿招垂下眉,她被这少年捆绑带走,二人已经在路上走了两日,期间他待她并没有苛责虐待,相反陈阿招若是饿了,他便给她寻野果或烤鱼吃,她若是冷了,便给她盖衣服。
这人除了有些面冷,嘴硬,似乎也并无多恶毒。
或许,玥音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