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莫也提醒道:“你别忘了, 你还顶着林鹤时未婚妻的名头。”
花漓恍然眨眼, 她都快忘了这茬,说起来, 她都许久没见过林鹤时了。
花莫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不妙,竟是真抛脑后了。
她甚至都怀疑, 这要不是这里是都城,男女相处不像在桃源村那么自在,花漓指不定又会起什么心思。
简而言之,不管不行。
而花莫担心的也是一点没错,因为有日子没出来走动,加上山庄里凉爽宜人,花漓难得的兴致十足。
接待的婢女引着她往席上去,边为她介绍园里的景观,“那是自山顶引入的溪流,一直引到山庄内,宴席就摆在溪涧,男女席正好隔着溪。”
花漓随着那婢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以小溪划分两处设席,一侧都是年华正娇的千金贵女,另一边则是年岁相仿的世族公子,或恣意潇洒,或风流倜傥,俊男淑女,怎么瞧怎么赏心悦目。
花漓心情愈发的好。
婢子则继续说,“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不便。”
花漓轻轻点头,心里忍则不住感叹,男席女席分那么远有什么意思,便该在一起,有道是绫扇扶竹清,引风抛暑气。
随着花漓走进,她那张祸水般的脸更是引得男子侧目,碍于身份,花漓只能腼腆垂着螓首。
“随姑娘。”
花漓听到有人唤自己,收起自己轻飘飘的心思,得体的抿笑转眸。
来人一身娇嫩的鹅黄色夏衫,白皙精致的鹅蛋脸,明眸善睐,正是昌平伯二女儿陆思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