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儿!”萧婉华失声。
沈崇山怒不可遏,用力将拐杖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时间屋内肃静的连空气都压抑逼人。
林鹤时如同旁观者,平静看着一切,背在身后的长指玩味般轻点。
萧婉华狠狠瞪了他一眼,只道再说下去,只会让沈崇山更加愤怒,将漾儿罚的更重,她深呼吸调整情绪,对沈崇山道:“仪式也快开始了,再耽搁下去,只怕客人都要奇怪了。”
沈崇面容沉黑,对沈漾早已失望至极,“你就再此好好跪着反省。”
丢下话,他冷冷一拂袖,走出偏厅,林鹤时也跟着离开。
无涯候在厅外,看到林鹤时出来走上前低声道:“花漓已经去宴上了。”
林鹤时回头冷睇向屋内的母子二人,他的漓儿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萧婉华又有什么资格去她面前拿乔。
“来了来了。”
“如今这林大人可算是一跃龙门了。”
“我看倒是国公府生光,凭空得一个连中三元的孙儿,再看沈二公子。”
花漓低垂着螓首安静坐着,只听身旁两个衣着考究的夫人偏耳在一处低语。
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不言而喻。
方才长公主突然离开,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到了宴上,听人讨论才知道是沈漾竟然青天白日的与婢子在偷欢,恰好国公领着贵客经过,脸直接黑到了地底。
这个沈漾还真是袭承了他母亲的目中无人,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