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侧目看向紧跟在后的青菱:“你就不必进去了。”
青菱眸光微动,花漓扭头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今日这样的场面,府上都是宾客,长公主还不至于做出什么事情,估计也就是想要敲打敲打。
花漓走进正殿,萧婉华靠坐在罗汉床上,发髻高攀,簪着海蓝宝的珠钗,就连华裙上都用金线缝着珍珠,可谓贵气,睇来的目光远比不得苏姑姑温和,就像打量草芥一般打量着花漓。
花漓低垂着眼帘,屈膝行礼,“随花漓见过长公主。”
长久地无声,就像是下马威。
花漓本就酸软的双腿半曲着,没一会儿就有些吃力,她略咬住唇忍耐。
以前在花楼,柳妈妈让她们膝跪在地,腰上还要托着红烛,一跪就是一个时辰,不比这累人多了。
她自我安慰般的想着,也不觉得难熬了。
萧婉华就这么过了半晌,才悠悠开口,“大公子与你是相识于微末,按理以你的家世出身,如何也进不得国公府,即便是嫁个庶出都不行,也算是你三生有幸了。”
这话不仅是看不起花漓,更是贬低了林鹤时,花漓张嘴想讥回去,捏紧双手才忍下来。
“长公主说的是。”花漓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花漓确实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才能与长公主成为一家人。”
谁与这穷骨头是一家人,她也配。
萧婉华面色铁青,冷笑说:“你倒是伶牙俐齿。”
“多谢长公主夸奖。”花漓欢喜眨着眼,像是真得了夸奖。
装傻充愣她还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