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花莫一边捡起纸问道。
“还不是那个刻薄的老头。”花漓恨恨道。
花莫更疑惑了,“哪个刻薄的老头。”
花漓没工夫解释,抓着花莫的手到桌边,又把手里的笔塞到她手里,说:“你的字比我好,试试能不能临下来。”
花莫眉头紧皱,拿着笔又将要临的字仔细看了一遍,问道:“这是白石先生的字?”
花漓满脸严肃的点头。
花莫看着纸上的字说:“这字看似飘逸,笔锋折转处暗藏筋骨,岂是立刻就能临出来的,你总要给我些时日。”
“哪有还时日。”花漓沮丧着脸,欲哭不哭地说:“白石那老头就给我一日。”
“一日?”花莫微提起声音,脸上也露出难色,“若是有功底善临摹的人,恐怕还能一试。”
有功底……花漓蹙紧眉头思索哪个是有功底的,奈何她写了半日,脑子都昏昏沉沉,根本转不过来。
花莫让她别急,“你也先歇歇。”
她说着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换先新鲜的空气进来。
清凉的风吹散花漓一脑袋的沉闷,连带着一股不知自哪儿卷起的药香拂过鼻端,混杂着墨香。
花漓眼睛一亮,有了!
她抓起桌上的纸就往屋外快走出去,花莫急声问:“你去哪?”
花漓走得飞快,只留下散碎的声音,“我知道找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