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隐约看到他走到一方书案前,抬手执笔,落墨于纸上。
她专注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思量是何意,随着嗒的一声,林鹤时搁了笔,对陆知誉道:“还请陆兄拿去给这位姑娘。”
花漓疑惑接过陆知誉递来的纸张,低头看去,眼里流露出惊喜,竟是一首七律,不过须臾功夫,便成诗一首,格律严整意境绝美,一首书法更是苍劲如鹤骨。
还愁卖不出好价钱,花漓心下大喜。
林鹤时道:“我现在就可以将此给姑娘。”
花漓连连点头,只觉得他声音都悦耳非常。
“但是,只有一日。”
花漓接着点头,又蓦然顿住,一日?别说绣出来,就是先将他的字一分不差的临摹下来都是问题。
“想来以姑娘的本事,不在话下。”林鹤时笑着说:“也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本事。”
花漓表示收回方才的话,这声音简直难听又刻薄。
她咬牙切齿的干笑,“好,那就请先生拭目以待。”
花漓收起纸,又与陆知誉道别,便出了凌雅阁。
陆知誉皱眉看向自屏风后走出来的林鹤时,“你即都答应了,又何必为难她。”
林鹤时对他的责问不置一词,只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花漓从凌雅阁出来,换了装束就立刻找了牛车往村里赶,一回到家中,就翻出笔墨开始照着白石的字迹临摹。
奈何纸废了一张又一张,根本都不像。
花莫推门进来时,就看到满地的废纸,还有拿着笔抓耳饶腮,烦躁不已的花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