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花榆本来正与皎皎说着晚膳想吃什么,听见这话难免有些不解,“他这么大一人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是不是去哪儿散心了?”
沉香摇摇头:“不,我问了宫人,都说他昨夜回寝歇息后就没再出来,我以为他在练字作画,但午时去找就没见他,我也以为他出去散心了,但宫人说他没交代过,我等到现在也没等到他回来。”
沈无:“这才几个时辰,再等等。”他注意到沉香的手上沾了不少折子上的墨,示意道:“手,我批的字还没干呢。”
沉香匆匆接过皎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却不经意间注意到奏折上的两个字。
她捧起折子一看,读道:“南黎…外商…躁动。”
沉香看着,忽而抬起头,如梦初醒道:“之前说的外商骚乱一事是南黎的商人?”
容娘娘微微应了一声。
沉香:“让我嫁过去和亲的也是南黎?”
沈无:“他们确实有派使节过来谈和亲的意思。”
沉香一把将奏折拍在案上,“怎么不早说是南黎??”
沈无疑惑:“怎么了?”
沉香:“李怀安的故国啊。”
“……”
容娘娘劝她:“沉香,你还没及笄,现在过去只能在那干耗着被人看着,与质子没什么不同,懂吗?况且就算到时候了要嫁,也未必会嫁给李怀安,他离开南黎已久,这些事轮不到他的。”
沉香:“嫁不嫁是一回事,我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我不要做公主。”
沈无:“那做什么?王妃还是后宫妃子?”
沉香有些不悦:“怎么只想着我为弱势?我要做的是手握权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