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要去端一旁的药壶,却不慎被滚烫的瓷壁烫了一下。
“诶!”花榆在身后想拉住她。
见杏却躲得快,匆匆摸了下耳朵,端着药壶往外走,“无碍,我再去煎一服药。”
和微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手无意识地蹭了下脸,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脸好像变细腻了不少。
“看。”沉香忙指着不远处的铜镜示意和微看,“变回来了。”
和微有些诧异:“这么快?不是说…若只用烟罗昙易容,这层脸皮起码要七日才会自然脱落么?”
“谁知道呢,”花榆耸耸肩,“就像我没搞明白沈无到底是怎么一眼便能认出你一样。”
和微想了想,语调轻扬:“可能…是我想刀他的眼神太让他熟悉了吧。”
花榆又耸耸肩:“呵,不怎么信。”
和微笑了笑,把手中的茶喝完了,才想起来问:“容娘娘呢?”
沉香坐在一旁晃了晃腿,“容娘娘跟父皇在商讨事情呢,神神秘秘的,也不知说在说什么。”
她思索的眉头又缓缓疏解开,“不过此事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事了吧?终于可以平平安安地继续活着啦!”
李怀安在她身旁握拳咳了咳,也说不准是咳还是笑。
倒是花榆悠悠哉哉地说了一句:“这么乐呵,小心你的一语成谶。”
和微看着他们说笑,欣慰之余,又生了一些怅惘。
她怅惘的地方,是怎么想“陛下器重沈无”怎么怪,好像“器重”二字在陛下身上便从来没体现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