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来,呛,他呛得过谁?”
“那是他不想,”沉香一句话还没说完,被怀疑是“回光返照”的某人忽然出声:“沈无在哪儿?”
李怀安:“…”
沉香:“……”
见杏:“……”
花榆:“………”
和微没听到回答,挣扎着想起来,只是她不动还好,一动便觉得有无数根细针在自己肚子里翻滚,戳得人生疼。
众人拉脸归拉脸,还是抢着过去扶她。
“你别动,你别动,小心伤口再扯开了。”
于是和微一边小心翼翼地动,坐在榻边又问了一遍:“沈无呢?”
花榆端过一旁的水递给她,随口道:“狱里呢吧。”
和微接过却没喝,模样有些急,“他怎么了?”
花榆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有歧义,立即补充道:“他没事,沈昀有事,如今他这太子之位是废了,陛下不器重沈无还能器重谁?派他去审人呢,要我说这老皇帝也是该,他,”
说话声戛然而止,倒不是因为这番话有多大不敬,而是眼前神情闪动的人。
“阿姐。”和微忙拉住见杏的手,却不知从何解释。
见杏拂开和微的手,浅笑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