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片飞花都会被锁住的。”瞎子爷略微停了动作,干燥的唇竟然弯了些,“松鹤山, 想来玩玩么?”
和微摇摇头,松开手, 试探道:“你是要去找你的死对头?她怎么样了?”
“嗯。”瞎子爷低头自顾自地把物什收拾干净, 黄布卷成筒往腋下一夹, 迈了一步走至和微身旁,拍了两下她的肩,笑着慢慢后退开。
“死啦,我去底下找她玩玩, 真是,早下去几年了不起啊?还不让我跟着,难不成我稀罕跟着你啊?……”
他转身挥手的背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 声音也跟着渐行渐远。
和微转回头,看着孤零零光秃秃的梨木桌居然生出了那么一丝的悲情。
随后的反应便是:不是最难对付吗?这就没了?
另一边。
不是最好对付吗?这怎么还没结束?
见杏又一次抬手蹭了下额角沁出的薄汗,“那您说, 怎么着才能愿意当我们的东西?”
琉璃案后懒懒站着一个叼竹筒的大汉,瞧着像西域来的, 胡子有点长, 看起来却出奇的没那么邋遢。
“呼——”大汉朝空中吹了口气,嘴里冒出些丝丝袅袅的白烟出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们要打听事, 总要拿出些有诚意的东西来吧?光是这些寻常珠玉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