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也没有硬邦邦的异域口音,听起来已经在这儿混了好些年。
花榆深深舒了口气,脸上的笑意都要僵住,“诶,掌柜的,寻不寻常可不能这么定义,还要看他对我二人的价值,您瞧,我二人的医馆都快开不下去了,这幕篱边儿都磨毛了,若非实在不得已,怎会过来当这些东西呢?只是想混口饭吃、撑住生意罢了,您说是不是?”
大汉停了动作,两指夹着竹筒将它缓缓拿开,单手抱臂,一手随意拨弄了下琉璃案上的珠链,酝酿道:“不是我不肯,你们要知道在京城开家当铺要押多少银子,我这儿查得也严,保守起见,还是不想做亏本买卖。”
顿了顿,他又补充:“这样,这些东西我也不挑了,你们再加点儿别的值钱东西,我们就算成了,嗯?”
见杏:“什么值钱东西?”
“比如姑娘腰间这根绿丝绦,亦或是二位姑娘药箱子里的药,只要特别,如意玉坊来者不拒。”
见杏与花榆对视一眼,心里默默道:还真是把身上能换钱的东西都给坑完了。
花榆想了下,上前一步跟他商量道:“这样,我不仅能出这些东西,还有些独特本事,比如鉴宝什么的,我再押上这个,换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何?”
大汉缓缓点了下头,旋即抬手与她击掌,“劳烦姑娘,鄙人这里确实有一批被坑的玉器,里头掺了几件假货,请人分了两日也没分清,不知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菜一碟啊。”花榆示意他带路,又回头给见杏递了个眼神,哑声道让她先在这儿呆着,自己去去便回。
隔着一层朦胧的白纱,见杏只能隐约猜出她在说什么,她面上点了点头,却在两人离开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出了当铺。
长街人多,她压了下幕篱才穿过人群朝对面的茶馆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