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本王今日不会那样了。”
见杏猛然抬头,不可置信道:“你…你今日还要……?我是后宫嫔妃,我,不能再这样了,殿下。”
“真有趣,”他慨叹一声,理理衣裳站了起来,“每次没逗两句,眼睛就先红了。”
“而且,”沈昀回眸看了她一眼,笑意阴柔,“这天下,迟早都是本王的,本王要将他珍惜的一切,全部夺过来,或是毁掉。”
见杏手忙脚乱下了榻,问道:“你这是何意?珍惜的一切?哪怕是沉香你也要毁掉么?”
沈昀冷哼一声,嗤道:“他爱沉香?别做梦了,他在乎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而已,沉香,只是他一个工具罢了。”
他转身,右手轻抚上见杏的脸庞。
见杏看见他舌尖轻抵着上齿,眼里那股稳操胜券的劲儿像是在打量猎物。
她怯弱道:“什么工具?”
“谁能断定呢?是为了衬他是个好父皇,还是借沉香笼络世家势力,谁知他所想呢?”
沈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又笑着直起腰,边盯着她边倒着退后。
见杏看着他一步步后退,直至他的身影被帷裳遮住。
随后某处传来吱嘎一声,下一瞬,屋里又恢复平静,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东宫。
吟歌殿。
沈昀穿过重重书架,理着衣袖正欲向前走,却在抬头的那一刻顿住了动作。
三阶垂带踏跺之上,和微居然端坐在案后,正认真提笔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