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沈昀的左臂还死死箍在见杏腰上,令她动弹不得。
见杏挣扎几瞬后便索性放弃,她目视前方,余光努力避开他眼神的上下摄取,强挺直脊背,问道:“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又有何贵干?”
“皎皎,你怎么都不舍得看本王?还是本王有这么让你害怕?”
沈昀不答反问,将下颌搁在她的颈窝处,轻轻摩挲起来。
见杏缩了缩脖子,“殿下多虑了,我只是怕殿下这样会被人告发而已。”
“谁敢告?”
沈昀忽而放开她,将她用力推倒在榻上,单膝跪上来,眼里夹带几许狠厉的笑意,“就算是要告,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管?那个老不死的,早该让位了。”
见杏扯过被褥往里缩,错开他的视线,鼓起勇气道:“你既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迟迟拖着我求你的事?”
沈昀又逼过来些,声音如同低低游动的蛇:“既要求人,总得拿出些诚意吧?”
“你要的,我已经给了。”见杏缩至最里侧,眼睫一颤,竟然掉了两滴泪下来。
她声音也染上哭腔:“你还要怎样?”
沈昀沉默两瞬,缓缓直腰站了起来,他站在榻边,平静道:“沉香生辰的时候,本王会找机会将你们送出去,有些东西,你们也该弄明白了。”
见杏抬眸看他,眼眶湿润、眼尾泛红,她问:“跟相府有关么?”
“自然。”
“你…当真不是在诓我?”
沈昀坐在榻边,扬眉问:“为何诓你?”
见杏摇摇头,抬手蹭了下眼泪,“我不知,你总爱诓我。”
“那你为何总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