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雕花紫毫笔被沈昀搁在笔枕上,他今日似乎心情极好, 唇角微微挑着, 垂眸看着自己方才完成的一副好字,头也不抬,语调淡然:“来了?”
“殿下,我有一事相求。”和微见他写完才走进几步, 望着玉阶上的男人,目光凛然。
沈昀满意的将手中宣纸搁下,抬眸望她时还有未散去的笑意,“任务完成不来复命,一来便要本王做事,谁教你的这些?”
和微不管,她快步上前,双手撑在案上,看着他的双眸认真道:“相府是被冤枉的,求殿下帮无辜之人洗清冤屈,替丞相鸣不平。”
“这便是你求我办事的方式么?”
沈昀拎过旁边的紫毫笔,不轻不重往她手背一敲,示意她注意分寸。
和微瘪了瘪嘴,向后又退了一步。
“常相在暗中监视本王,本王又有何理由替他鸣不平?还是你觉得本王有这么好心?”
和微正欲开口辩解,又被他一句话堵住了嘴。
“再者,你又如何确定他是被冤枉的?事已至此,他与那常溶溶的首级都被挂在东市城墙上示众了,再鸣不平又有何用?”
“你说什么?”和微瞳孔一缩。
“没看见么?我以为你贪玩不回来会看见呢,不急,有空再去瞧瞧便是,会挂七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