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之叹道:“就这么笃定你会赢啊?”
回应他的是圈圈涟漪。
他无奈,看了眼自己满身武器后也闷头扎进水。
午时阳光透过江面,一层一层洒下来,草影波动,砾石懒懒躺在江底。
水中清澈透亮,所见皆明晰。
两人轻车熟路游到昨夜那扇门前,悬在半空朝对方一点头。
眼前是数丈高的漆黑石雕门,其上所雕之物却因为水波荡漾而显得朦胧,叫人分不清究竟雕了些什么。
两人凝神望着,心有灵犀选择兵分两路。
包抄游过去,阻力果然比相对着游过去要小不少。
常景好率先攀住石门上的铁环,水流带着她悬空上下漂浮,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咕噜噜呼了一串气泡出来。
裴佑之也攀住另一边的铁环,朝她比了个手势,模样疑惑,似乎在问她怎么了。
常景好指了下石门,又指了下他,旋即做了个松开铁环的动作。
裴佑之一点头,抬手指了指水面示意自己知道了。
常景好:“?”
她忽然觉得语噎,心道:你知道什么了?我说这铁环有毒,你赶紧松开——你在说什么?
她没办法,松开铁环朝他游过去。
裴佑之见状也松开手做出一个要托举她的动作。
水波粼粼,裴佑之一把托住了常景好的腋下,鼓足气把她送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