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裴佑之两指划过一排银器,看向她时眼眸清澈明亮,他道:“有备无患啊。”

“我昨日去探了,那门有两三丈高,石雕的,应该有机关,不多带些东西进去怎么行?”

“其实,”常景好展了展胳膊,回头朝他一笑:“你带这些还不如带一个我。”

“……”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好像别有深意。

常景好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啊,我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无比认可,无比赞同,无比奉承。”

他抱拳作揖,模样尤为认真,稍稍俯身向她行礼。

常景好偏过头一笑,抬臂托住他的手,道:“行礼就不必了,你不给我拖后腿就行。”

裴佑之也失笑。

两人相视一点头,正欲齐刷刷闷头扎进江里,裴佑之却忽然一抬手,问:“想不想赌一局?”

常景好疑惑道:“赌什么?有什么好赌的?”

“赌我们能不能进去,又能不能全身而退。”

常景好觉得简简单单,于是一抬下巴,道:“我赌能,所以呢?赌注是什么?”

裴佑之又露出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唇一挑,他道:“我赌不能,就赌…对方的真实身份?”

“那我觉得你不如趁早回家修葺一下门窗什么的,不然我暗杀你太过容易,也会觉得无趣。”

话音落,她率先跳进了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