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直接扑通跪下,哭道:“请小姐恕罪!请小姐恕罪!”

“快起来。”常景好被她吓了一跳,忙去扶她起身,安慰道:“你方才只是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平日里要多吃点知道么?也不要忽然蹲下再站起,否则还会晕。”

丫头感激她,直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惊叫一声:“献茶!我还没,”

“不必了,”常景好柔声道:“我已知会肖管家让别人替上,你也不用替我去找二姐姐,回去好好歇息吧——哦对了,肖管家今日不太高兴,你别在他面前再提起此事知道么?以后好好做事便是。”

丫头感激涕零,抹了把眼泪,好好谢过她,又向她福身后才退下。

常景好松了口气,拍拍手打算回去看看常溶溶。

不料她还没走回去,熟悉的鹅黄身影便冲自己快步走过来。

常溶溶带着人在她面前停下,嗔道:“你跑这儿来做什么?不说了让你好好坐着么?问了几个下人都说没见你,让我好找,知不知道?”

常景好乖顺听着,边点头应和边扶着她回房。

没什么用的药还苦味儿十足,常景好硬着头皮灌下,想到他二人最后那句话,酝酿了会儿,问道:“阿姐,宫宴是什么时候啊?”

常皎皎接过她手中的瓷碗,笑道:“定在后日了,这耳朵这么灵啊?”

她边说,边用手去撩常景好的耳朵。

常景好这块儿不禁撩,难免缩起脖子向旁边躲,心里却是发软。

“诶?你怕这啊?”

常溶溶倒是一眼瞧出她的弱处,逮着她的耳朵去吹热气。

“别……啊,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