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而且——你手怎么了?”

常溶溶的目光陡然落在她手背上。

伤痕轻浅,但起码有数十道,纵横交错在一起,乍一看像树枝拓影。

不待她回答,常溶溶便直瞪着对面某人,语调上扬却不似问句。

“因为你?”

裴佑之呷茶的动作猛然一顿,他和常景好对上视线,半响,缓缓点了下头。

“啪!”

常溶溶忽然一掌拍在桌上,将旁边的冬景吓得一哆嗦。

“你怎么做官的?连个人都护不住?”

“二姐姐,二姐姐,我没事……”常景好艰难的抬手想拉她坐下,期间又给裴佑之递了好几个眼神。

裴佑之又向冬景递了好几个眼神。

“啊、啊!”冬景心领神会,忙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有一个人不在画上。”

三人渐渐平定下来,他道:“二位小姐府上的阿鲤。”

裴佑之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阿鲤还真是他二人所害,只是可惜她与阿央本是姐妹情深。”

“幸好阿姐不在,不然她一定很伤心。”常溶溶默了两瞬才道。

裴佑之拂袖起身,对常景好招了下手,“走。”

常景好没问一句,又靠着常溶溶说了几句好话才起身跟他一起离开。

常溶溶不解,她扭头看向还没跟上的冬景,问:“什么走?他们去哪儿?我怎么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