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阖上眼到了大理寺,裴佑之不知去哪儿了,还不忘派人看住她。
常景好索性断了发暗信汇报进度的念头,草草睡下,待明日仵作验尸再说。
翌日早。
大理寺内人声极为克制,却还是被常景好尽数收入耳中。
说话的是个小姑娘,语调上扬、言辞犀利,不到一会儿就把周围众人怼得哑口无声。
“你们是傻么?香粉女子案发多久了?竟然把嫌疑按到一个初来乍到的姑娘头上?做什么?”
“冬窈姑娘,您细想啊,凶手为何抓了两个还放了一个呢?这说不过去啊!”
“少扯了,你的意思是、哦凶手就是姑娘,姑娘玩姑娘?”
“……”
嘎吱。
两个丫头推开门,进屋请道:“三小姐,我们大人请您过去。”
常景好点头,跟着她们去了偏房,进去才发现刚才那会儿人声是在验尸。
斜辫垂落在肩头,似乎是嫌还不够方便,又用布条系上,半挽上去。
一身粗布麻衣,手中几把刀剪倒使得利落,见她过来更是指着她对周围众人虚空点点,道:“这么个玉柔花茂的小姑娘,你们怀疑她是凶手?”
说话的声音和刚才是同一人,冬窈,常景好看清了,她该是个仵作。
“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