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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怀有玉+番外 米花 1091 字 2025-06-11

小桃五岁的时候,我还哄她玩泥

巴,据闻二郎五岁的时候,已经知道偷邻居家的鸡,盗寺庙和尚的菜蔬和贡果。

总之那是个恣意妄为的家伙,惹下过不少事端。

直到有一回久不归家的他,半夜站在他爹床边,浑身是血,说失手打死了人,问他爹怎么办。

裴老爹吓坏了,连夜给衙门里的相识送了厚礼,请人帮忙打点,散了大半家财,几个月后把藏家里的裴二郎送去参了军。

我与大郎成亲时,是他在军营四年第一次归家。

少年意气风发,眉眼细长,不同于大郎的文雅,他是天生的挺鼻薄唇,唇角微微下抿,眼眸幽深且犀利,一脸生冷桀骜。

在裴婶娘的操持下,他代替他哥穿了喜服,抿着唇,极不自然的与我拜了堂。

结果当天晚上,大郎就不成了,咳出的血如开在帕子上的花,怎么也止不住。

又撑了两日,他对他娘说:「我与玉娘的婚事不作数,待我死后,签放妻书给她,莫要误了她一辈子。」

大郎死的时候,婶娘哭的死去活来,我呆愣愣的站在一旁,端着那碗苦涩的汤药不知所错,满脑子都是他曾说过的那句——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莫道儒冠误,诗书不负人,达而相天下,穷则善其身。

裴二郎握着他哥的手,擦拭他嘴角的血迹,我手里还攥着一块糖,黏腻的融化在掌心。

半年后,裴婶娘也跟着去了。

一场风寒直接要了她的命,她走的很急,病了数日,睡一觉就过去了。

几个月后,裴二郎再次告假归家,在山地坟头祭拜了爹娘和兄长。

我爹听闻他回来了,立刻上门,请他代替他哥签放妻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