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喊,连嘴也一并给我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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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馆二楼雅舍,不断有茶香飘出的房中,季窈与京墨、杜仲相对而坐,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赫连尘则双手双脚被绑,扭成一朵麻花似的坐在京墨和杜仲中间,防止二人一言不合,再次开打。
茶汤蒸腾的雾气暂时驱散季窈心头寒意,她再次饮尽杯中茶,抬头看向赫连尘。
“所以你当真是神域前朝皇帝赫连元雄的儿子,去苗疆偷东西是为了借苗巫神力复国篡位。”
“是复国不是篡位。”他斜身旁京墨一眼,似乎对京墨将自己看作反贼十分不满,“这天下原本就是赫连氏的,南宫狗贼才是谋朝篡位之人,天下人尽皆知,只是不曾当着做这些人的面宣之于口罢了。”
季窈懒得听他狡辩,目光又移到京墨身上。
“所以,你当真是京都里派来抓他的朝廷命官。”
斯文俊秀的郎君温吞不改,微抿一口茶水后淡然开口道,“大理寺卿方仲晏之子——方言鹤。我在朝中并未担任任何职位,来龙都调查前朝余孽一事,不过是借我爹急于争功为由,完成一个故人的心愿。之所以拖到现在,想借赫连尘之手引出剩余所有赫连氏余党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近日京中怪事频发,我爹连发三封信函急召我回京,我必须在离开之前杀了他。所以上次杜郎君将他放走,我才会如此生气。”
“你真要为了那个谋朝篡位的昏君杀我?你和你爹都只是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