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难道他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木绛大夫,这是何意?”
木绛闻言看一眼季窈,又用同样古怪的眼神看向严煜,如此反复再三,忽的松手,把瓷瓶抢回来放好。
“严大人体内毒素尽清,不用再服药了,你们走罢。”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嘿你这小老头,哪句话不如你的意啊你就赶人走,我还不稀得待在这呢。”
被严煜拉出门口,季窈双手抱胸走在前头,连带也生起严煜的气来。
“你那个车夫怎的还没回?多半是路上贪杯喝醉,耽误了回来的行程。待会儿你在外头驾车罢,我可要在里头睡觉。”
光知道说别人,严煜看她生气起来冲谁都撒泼的样子,比木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瞧她两颊气鼓鼓的娇俏模样,也不恼,带上行李走到村口,坐上马车,挥鞭出发。
说是如此说,真到了马车上,季窈看严煜一个人坐在前头驾车,心里过意不去,想了想还是探个脑袋出来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