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这反应,倒像是我昨夜夺了你的清白似的。”
严煜自觉失态,吞吞吐吐道,“季掌柜说笑,是我突然醒来,发现身边还睡着一个人,着实有些惊讶……”
“我也没习惯啊,往日都是我一个人睡,又大又宽敞。”
嘴没斗起来,屋外传来木绛的声音。从窗户看去,他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每个人怀里一大包东西,零零碎碎,声音嘈杂。
推门出来,木绛难掩面上喜色,招呼季窈进正屋。
“哟,木绛大夫出去买这么多好东西,这是要娶媳妇?”
“就你嘴碎。”木绛骂她一句,眉眼间仍是得意,“架不住邻里四舍热情,非要选我当村长,哎呀我说我担不起这个重任他们还非不依,这不,全是他们硬塞给我的,你看看……”
哪里架不住,他明明欢喜得很。
两人正闲聊之际,严煜整理好衣衫走出来,面上尴尬之色稍稍缓解,朝木绛拱手行礼,同时示意季窈收拾好可以出发。
穷乡僻壤,料想他们也不愿多待,木绛点头应下,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棕色瓷瓶递给他。
“大人身上五莲散之毒,尚需再服用七日清心解毒丸方可痊愈,这瓶药你带着上路罢。”
为保万一,他伸手握住严煜手腕来探他的脉象,眉头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