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是好看极了。”
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它应该是鳞片里的肌肤发生病变感染,木绛交代要留它两月,待治好之后再通知他们来接。
如今天色已晚,加上外出通知县丞的马夫未归,季窈提出能否就在木绛家里借住一宿。
“我这冬日漏风、夏日漏雨的破屋子,两位怕是住不下去,何不让村长家中住去?”
想起周力群那张嘴脸,季窈忍不住翻白眼,“谁要住他家去,坏心肠的人,家里风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说,如今那周家想必都快成死人窝,还是木绛大夫你这里最好,我乐意同花花草草住在一处。”
木绛听罢也点头,起身拿起一旁苕帚和簸箕,准备去打扫隔壁空屋。
“也罢,看在你们夫妻二人真诚相待,全然不似那些个外来人谎话连篇,仗着见了些世面就一再诓骗我们这些村里人,我就去把隔壁空屋子收拾出来,留你们夫妻歇脚。”
这番话他们二人可千万承受不起。严煜面露愧疚,尴尬咳嗽两声,季窈听出里头不对,伸长脖子往隔壁看去,“只有、一间屋子吗?”
木绛故意看严煜一眼,眼里满是调侃,“怎么,你们夫妻二人这么小的年纪,还要分房住不成?”
严煜听完咳嗽得更厉害了。
“不是……这……其实……木绛大夫,有所不知,其实我……”
“诶诶诶,”季窈冲出来打断他,转身朝木绛摆手,“没有的事,一间,就一间。辛苦你替我们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