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跟着那个衙差出去的时候下着大雨,如若淋湿,换衣服也算正常,可她身上这件明显是个男人的衣衫,且材质、做工都属上乘,绝非一般平头老百姓穿得起。难道……
既然躲不过,季窈只好将下午自己为了看那三具尸体勘验,临时找严煜借了件袍子穿的事说出来,不过她选择避重就轻,将她身子被严煜看光这件事自动隐去。
杜仲看着她怀中抱着的衣服里隐约露出小衣的带子,目光更加阴冷。
“出门在外,掌柜倒真是无甚拘束,里里外外都脱干净了才换的衣服。”
顺着他的目光,季窈把怀中小衣往罗衫里面塞,嘟着嘴看向池塘一侧,不甚在意道,“贴身的衣服湿了还穿着,才是最不舒服的。再说他这衣裳宽大,胸口花纹又多,看不出什么的。”
她在解释什么?杜仲越听越不对劲,一张俊脸憋成猪肝色。季窈以为他还没听懂,直接将双手食指伸出来,往杜仲胸口戳过去。
“就是说我们女娘和你们郎君在身体反应上有所不同,原本这两个地方如果突然被人碰到或者是以下子被冷风扑了就会立起来,当然还有其他时候也会立起来的情况,你也知道……”
她、她在指自己哪儿?!
少女手指尚未触碰到杜仲胸膛,他就条件反射一般退后两步,往日冷峻克制的面容霎时间成一片,语气激动说道,“胡闹!这是在做什么?!”
“在解释给你听啊,”季窈双手愣在当场,片刻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我忘了你尚未娶亲,应该是没有见过……”
“住口!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