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还想伸手去帮他看胳膊,被他下意识躲开,只好站在原地挠头,“我哪知道是你啊,还以为是什么采花大盗,惦记本小姐的美貌,欲打昏而扛走呢……”
“不知羞。”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被他嫌弃,少女瘪嘴,追问道,“谁让你大晚上在后面偷摸跟着我?难道……你真是采花大盗?”
他严煜堂堂探花郎,家中世代书香门第,哪里跟“采花大盗”四个字扯得上关系?郎君立刻羞红脸颊,月光之下咳嗽两声,“胡说。我不过看你一个女子深夜独自一人,担心你在路上出事,是以紧随其后。”
原来是这样。
看他胳膊仍旧有些僵硬,季窈赶紧凑上来想帮他,“严大人,你的胳膊脱臼了,我帮你接回去吧。”
面前人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侧身让手臂离她更远些,“不用,先送你回去,我再寻附近医馆。”
耽搁一阵,这下路上彻底没了行人。
季窈和严煜并肩而行,耳边只有偶尔刮过的风声和石子滚过街道的声音。少女是不是偷看身边人,抬头只能看到他好看的侧脸。
“严大人,”季窈开口,带上三分怯懦,“你此前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我吗?”
她不是花痴,也并非觉得他好看就一味扑上去胡编乱造,只是脑海里那张顶着严煜一模一样脸的男人又哭又笑的模样实在太过熟悉,让她久久无法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