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教你、教你。”
这还差不多。
她这才稍稍收敛哭意,被杜仲温暖的胸膛一暖,睡意登时又起。他听着怀里哭声渐渐变小,低头看来,才发现她不知何时,靠在自己怀中睡了。
她不说话的时候,也不招人嫌。
杜仲低头静静地瞧着她,目光一点点变得温柔。
南星在前馆守了一夜柜台,直到戌时六刻送走最后一名女客,店里烛盏渐次熄灭,他迫不及待想去到季窈房间看看她的时候,刚走过回廊就看到月光下这个场面。
“你们在做什么?”
他冷声怒吼,在寂静的后舍显得格外响亮。杜仲闻言,伸手将怀中人的耳朵捂住,抬头看向南星的眼神满是不悦。
怀里小祖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再吵醒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见两人坐着不动,杜仲甚至还这样看他,南星怒火中烧,快步走到木桥前,伸手就准备将季窈抢过来。
“窈儿……”
“她喝多了刚睡着,你轻声些。”
脚踢到空酒壶,发出清脆的声响。南星黑着脸,语气听上去很是克制。
“你拉着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