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麻烦?她不服。
刚想松开他的衣襟,季窈想了想又抬起头,“你们男人就不麻烦吗?为身下那二两肉不知道惹出多少事端,临了钱财想要,地位、权利也想要,欲望野心比女人不知道大出多少。要我说,都该阉了才是。”
“那是别人,不是我。”将他同其他男人混为一谈,他自然不服。
谁知道季窈却理解错了,低头往他身下瞧一眼,直愣愣反应过来,“我知道,你还是处男嘛。”
说完,她还不忘自言自语,“那你是该单独拎出来论一论……不过等你有了夫人开了荤,也许和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也没两样……”
“够了,”杜仲一张俊脸已经烧得通红,从她手里扯回衣襟,面带愠色之中又夹杂着难堪,“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虎狼之词,越发不知羞起来了。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娘?”
她不过说了实话,他又骂她!
季窈瞳孔震动,胃里一阵翻腾不说,方才刚被压下去的委屈此刻翻涌,借着酒意,从鼻子里哼一声,又哭起来。
“你就是厌恶我!我如今连实话也说不得了……”
这哭声震耳欲聋,吓得杜仲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季窈哭得涕泪横流,将就他衣襟拎起来擦眼泪,顺势一点点往他怀里靠,整个人干脆缩在他怀中寻求一丝温暖。
他看四下周围无人,只好任她靠着。
怀中人边哭边骂,嘴里全是“臭男人”、“死人脸”,连带小手不时捶打在他胸口,用力偶然大那么一下,捶得他直咳嗽。
“好了,我……”他缓缓伸手扶住少女的背,安抚道,“……我并非厌恶你,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天真,想告诉你,很多事情放在台面上是解决不了的。”
“那你倒是教我怎么钻台面下解决啊,我又不是天生坏种,哪里能说会就会?”
说得倒像他是天生坏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