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巴掌打在楚绪耳边,耳坠子都打落掉,“白银多少,赶紧说啊!”
楚绪忍住哭意,又站直了继续念道,“……白银三百两,于三日后申时三刻,城南菩然寺外,百年菩提树下将马玉带回,否恐生断耳之外,性命堪忧之祸。过时不侯。”
女娘挣扎着念完,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抬头看向面前马富生,只见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只人耳朵,几次想捡起来又撤回手,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巾帕将之掩盖,才缓缓蹲下身去捡起来。
“绑架……这是绑架!”
虽说那马玉作恶多端,害人不浅,可此时不知道被人掳走还砍了耳朵,血淋淋别提多吓人,楚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君父,怎么办……我这就去翻翻钱银……”
男人被唤得暴躁起来,一脚踹在楚绪肚子上,将她踹倒在地,恶狠狠道:“他妈三百两银子……老子就算是把家里所有的田产和这宅子卖了都凑不齐,你上哪儿去找?当铺还是钱庄啊?”
女娘捂着肚子又坐起来,万般委屈梗在心头说不出,善良的本性还是让她选择先救马玉。
“那……那我们去报官吧。”
马富生捧着人耳朵又急又气,站在院里直跺脚。楚绪看他不动弹,便强忍着痛处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她走得慢,一边走还一边哭,传进马富生耳朵里又成了她的不是。后者叹一口气,快步上前将马玉的耳朵一把塞给楚绪,自己骂骂咧咧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