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白养你了!”
急匆匆赶到到了衙门报官,捕头只让他回去凑钱,再有其他,最多也就是在三日之后交赎金那日陪着他去菩然寺瞧一瞧,看能不能逮到贼人。
李捕头带着哈欠,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放心吧,到时候找几个兄弟跟着你,保管让你和你儿子都没事儿。”说完他转身,招呼身后人待会儿换了班回去喝酒,留下马富生孤零零一人站在衙门天井里。
季窈脸上化着浓妆,左半边脸上画了块两寸的红色胎记,粗眉红唇,妖娆中带着些粗糙,丑得怪好看的。她瞅着马富生从衙门里垂头丧气走出来,赶紧拉着杜仲走到衙门口正对着的街边,将毯子铺在地上开始演戏,一边低头假装擦眼泪一边还不忘给躲在一边,同样乔装打扮贴上了大胡子的南星使眼色。
眼看着马富生即将行至跟前,南星从拐角走出,粗着嗓子,开始对着季窈和杜仲指指点点。
“哎呀,什么丫头要卖我五百两银子,莫不是九天玄女下凡世?你真是狮子大开口。”
白衣郎君站在一边不接戏,急得少女低着头拼命朝他挤眉弄眼,“你赶紧说话……人已经走过来了……”
杜仲不知道该如何配合他们,薄唇微抿,呼吸也乱了,京墨在一旁干着急半天,看人群之中,马富生已经听见动静围了上来,赶紧站出来接过南星的话说道,“非也,我这妹妹虽然脑子笨些,模样却好,手脚也伶俐这样,就算你四百两好了。”
“这个嘛……”南星故意作出犹豫的姿态,一边假装打量季窈,点了点头道:“也是,模样确实值四百两,要不是此刻着急,一定要在今日找个手脚伶俐的丫头照顾我娘,这里又只遇到你一个卖丫头的,我还真想再多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从怀里掏出钱袋,打开来,白花花、亮闪闪的银锭子如同夜空里最闪耀的星辰,灼伤马富生的眼。
周围百姓看他掏钱,皆是一副看好戏的嘲笑模样,“就这样的丫头也值四百两?”
“这大胡子是个傻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