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狡辩?”南星指着地上的东西,目光凿凿,“红色女衣,还有这一大包胭脂水粉,不是你给那个女人准备的?快把她交出来,否则我们就连你一起送进衙门,按杀害陈无忧的罪名一同入狱,等着午门斩首吧。”
瘫坐在地上的清瘦郎君仍是失魂落魄,好像被人窥探到了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完全失去了生气。他目光呆滞,直愣愣地瞧着地上散落的东西,喃喃自语。
“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
“确实只有你一个人。”耳畔响起季窈冷漠的声音,南星和蝉衣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方才一直在自顾自思考着什么的稚嫩少年。她清俊的面庞未施粉黛,却天生自带一股媚气,虽外表看上去柔弱,眼神却满含力量,闪着聪慧的光。
她走到林生面前,缓缓蹲下身来,目光停留在他狭长的眉眼上。
“因为,你就是那个红衣女人。”
此时,红日当空,接近午时。
杜仲进到麦子胡同,在林生家门口站定时,发现大门开着,里面林生卖货的担子就这么随意扔在前院地上。循声来到后院,看见季窈等人,一丝惊讶划过眼眸,随即又恢复平静。
听到季窈这句话,惊得南星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什么?你也是女的?”
他这个“也”字用得妙,蝉衣和杜仲闻言都不约而同看了季窈一眼,然后又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