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蝉衣快拦住他!”
黑衣少年得令,立刻冲上去架住林生的双臂阻止他往下走,挣扎之间他将一旁腌咸菜的瓦缸踢翻,浑圆的瓦缸坛子在地上翻滚两圈,季窈阻挡不及,眼睁睁看着它从冰窖入口滚落进去,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南星!”
季窈扒在入口,焦急地看着冰窖里是否有人影闪过,可目光所及只有一片漆黑。正当三人争执不下,在地面上担心不已时,一件红色衣裳突然从里面扔了出来,接着又是一个小小的蓝皮布包袱,仔细一看,可不就是红衣女子昨夜怀里抱着的那只?
接着,一双被冻得发白的大手攀上入口两侧的地砖,南星鬓角挂着霜雪,嘴里不住地呼出热气,从冰窖入口探出头来。季窈连忙扑过去,捧住他的脸左右翻看。
“你没事吧,可有被瓦缸砸着?”
她掌心温热,给了南星一点温暖。虽然舍不得此刻的亲近,但他身体几乎快要被冻僵,也只能撑起身子从冰窖里爬出来,在外面站定。
“没事,这点小手段能伤到我吗?谢掌柜担心我。”
面对地上散落一地的红色衣裳和蓝色布包,林生像是被瞬间抽掉了灵魂似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季窈将包袱打开,看清这里面的东西,大惊失色。
南星也瞧见了包袱的东西,蹲下身一把抓住林生的衣襟,得意道:“如今证据确凿,说说吧,你把红衣女人藏到哪里去了?”
林生垂头丧气,双目无神,并不是很想回答南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