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馆已经到了打烊的时辰,京墨看着伙计们收拾好馆中各个房间后回到后舍门口,刚好撞上从南星房中走出来的季窈。
“掌柜。”
嘶,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季窈懊恼转身,对上京墨审视的眸子。
“南星如何了?若是还难受着,我再去厨房给他热一碗暖胃的汤。”
“不用,他没事儿了。”何止没事儿,还知道强吻别人,真是厉害的很呐。季窈心里默默念叨着。
“那就好,”说着,京墨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到季窈面前,她接过看来,信封开口处已经被打开过,“这是赵大娘子又差人送来的书信,说是甄员外仍旧被那个穿红衣裳的外室迷得晕头转向,这几日还专门打了镯子,猜测是要拿去送她,让我们赶紧趁早把那个女人找出来,将之打发掉。”
官员擅自私藏规定数量以外的妾室,被告发到官府那边,可是连官帽都要丢掉的,可见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男人好色的本性。
“那这几日便叫蝉衣去盯着那个甄员外,一有动向,我们就立刻跟着去看看,说不定能一举两得,把陈无忧的尸体也找到。”
两人刚说完,另一张满是字迹的纸又递到季窈面前,抬头,正好看见杜仲平静的面庞。
“蝉衣写的,说是你让他去查的东西。”
他这么一说,季窈想起来了。
“对,我让他帮忙去看一看陈三和林生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顺便也打听一下周围邻舍对他们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