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得倒是齐全。
中衣比外头的嫁衣瞧着还让他堵心,萧不言亲手将她领口处的扣子解开,将人从一片艳红里剥了出来。
肚兜是烟青色,衬得整个人像一枝嫩柳,终于顺眼了。萧景姝反而不自在起来,伸出双臂抱住自己,神色有些晦暗难言。
白日宣淫的事都做过,此时她并非是因为羞怯而不自在。而是觉得顶着自己的真容,以近乎坦诚相待的姿态站在他面前太奇怪了。
萧不言看出她的低落,迟疑一瞬还是将那件龙凤呈祥的中衣重新给她披上,握着她的肩头问:“在想什么?”
萧景姝笑了一下,对着他捧起自己的脸颊:“我的真容比易容要漂亮许多罢?是不是也要更让你喜欢一点?”
平心而论,是更漂亮的,可更喜欢却不至于。萧不言伸手掐了一下她比在金陵时丰润了一些的脸颊肉,心道胖一些好,又觉得自己不在身边她居然能长胖着实很没有良心,于是又掐了一下另一边:“没有更喜欢,只会想起你顶着这张脸唤我兄长,然后生气。”
这应当是真的,用这张脸见过他很多次,他似乎都没有流露出什么惊艳神色。有韦蕴的半生不幸在先,萧景姝是很不喜男子见色起意的德行的,可不知为何,她又不全然满意萧不言的答复:“那你就是更喜欢我易容后的模样了?”
“对这那张脸又会想起你假死离开。”萧不言看到她面上闪过一丝心虚,“所以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你罢了,顶多像是穿了不同的衣裙。”
这话将萧景姝哄满意了,她一满意就要蹬鼻子上脸:“说得好像我穿成什么样子你都喜欢,可方才见到我穿嫁……唔!”
萧不言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颊肉拽向两侧,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嘴里一句好听话都没有,你是小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