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姝抽咽着道:“我就是这样难伺候,看不惯我你走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她却抬起双臂却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鼻尖传来隐隐约约的血腥气,萧景姝吹了吹他胸口的伤,抬眼可怜巴巴地看向他:“痛不痛?”
细微的痒意从胸前蔓延开来,在看到她哭得泛红的眼睛与鼻尖时转为一片酥软。萧不言移开了目光,淡淡道:“比不上眼睛疼。”
眼睛疼……
萧景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仍旧齐整的嫁衣,指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生出蓄意气人后的一丝心虚来:“……尚衣监的女官还等着将嫁衣拿回去,你起开一些,我要更衣。”
“方才我已打发你那个侍女带她们回宫了,二娘那里我命人另备了嫁衣,你这身送回去也无用。”萧不言依旧不看她,说出的话却听起来善解人意极了,“你既喜欢这身衣服,多穿一会儿也无妨。”
萧景姝被他说得心里发毛。
他真正生气时,她是不怎么怕的,因为他气极了顶多咬她,把怨气都倾泻于唇齿间,尝到血腥气就会冷静下来。
眼下同样是口舌间的门道,可他一个习惯直来直往的人却弃武从文,让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应付了。
“其实没有很喜欢。”行胜于言,萧景姝反手解开了腰后的暗扣,小声嘟哝,“……这身行头太重了。”
腰带抽出,红色嫁衣一层层落下堆叠在脚边。萧不言转过脸,看到她中衣上也是龙凤呈祥的纹样,心情更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