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七娘子的婚事换给二娘子啊!田柒脑子一动,福至心灵道:“乌小娘子果真就是府中七娘?!”
见萧不言没有否认,田柒先是心道君侯果然是君侯居然真的能一眼将人认出来,而后后知后觉地生起了气:“她怎能如此心狠!您当时都晕倒在她面前了!都吐血了!她竟一丝关怀都没有……”
“有的。”萧不言低声道,“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他终于意识到离开琅琊前那一夜潜入她的闺房,为何会在她小臂上看到被针扎过的痕迹。
她的血有解毒之用,当时太医给他用的排毒阵法之所以那么管用,就是因她血的缘故。
“倘若我同你说明她所经诸事原委,你也会懂她为何这样别扭。”萧不言道,“只是她介意这个,我便不好让太多人知情。”
田柒怏怏地点点头:“属下知道了,即便察觉到什么也不会告知旁人的……等等,君侯!既如此,历……陛下知晓乌小娘子和七娘是同一个人么?”
萧不言面上掠过一丝阴霾:“……应当知晓。”
在剑南时,皎皎估计便与卫觊达成了什么合作。她来此不是找韦蕴,是否意味着韦蕴已经脱离困境?若无意外,韦蕴此时应当也在北上的车队中罢。
还有玉玺……有自己在,皎皎不会是替卫觊来找玉玺的,应当是为了太女卫,或者二娘。她当了卫觊和二娘的中间人,说不准自己也和二娘做了什么交易,于是徐州才闹了一出白狼献瑞的戏码。
皎皎不喜皇室,不会乐意嫁给卫觊,倒是卫觊有强求之嫌,或许还用韦蕴威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