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字惊得白素锦猛地耸了下肩。她慢慢爬到了卫直身边,看到他身上大片的血、圆睁的眼睛、不解的神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卧房里,边找机关边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大概的萧景姝闻声心尖一颤。
她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墙上撞的四分五裂,不由得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白素锦母子和她与阿娘,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石门那头传来“笃、笃、笃”的敲击声,是巫婴在提醒她像方才那样。像方才那样贴墙站好,等着机关打开把她转回去。
萧景姝按她的指示照做。与此同时,外头的钟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低声对公仪仇道:“先生,方才里间的暗道似乎被打开了。”
手心里捏出了一把汗,萧景姝听见公仪仇发出一个困惑的“嗯”字,而后外间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她背对着墙壁,正对着卧房的门,看到房门被打开后公仪仇一张略显意外的脸。
萧景姝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了外间,尸体横七竖八,除了那个不知还活着没有的小厮,个个死不瞑目。白素锦和卫直的死妆尤为凄惨,一个头破血流,一个满身鲜血。
可这两人又凭什么受这种苦楚呢?是因为嫁错了人么?是因为投错了胎生错了时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