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姝知道和公仪仇说什么“祸不及妻儿”是没用的,他八成会回敬道:“那陆氏枉死兵将家眷受到的苦楚,又要谁来偿?”
……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何时了啊。
在公仪仇说出什么恶心人的话之前,萧景姝疲惫地开口:“一直这样,有意思么?”
公仪仇没想到她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怔了一瞬方道:“有意思啊,天底下没有比报仇雪恨更有意思的事了。”
“倘若你见不惯我继续杀人,我也可以停手。”公仪仇的语气里带上了些引诱,“只要你乖乖过来让我杀了你,我保证日后不会再对任何人下手。”
墙后又传来敲击声,萧景姝扯了扯唇角:“那还是我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轰地一声,墙壁再次翻转。萧景姝跌进巫婴沾满血腥气的怀抱,来不及关怀她的伤势,只道:“快走!”
……
“驾!”
萧不言带着田柒策马疾驰,终于火急火燎赶回了汴州刺史府。
府中乱作一团,田柒随手抓了个面熟的小厮问出了什么事。小厮哭丧着脸道:“老爷不见了!乌娘子也不见了!”
比刺史府更乱的是隔壁的郡王府,隔着一座府邸都听见了隐约的哭声。萧不言厉声对田柒道:“去找秦老三!眼下乱成这样,正是趁机拿下汴州城的好时候,让他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