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有几个人,熟悉的人,公仪仇身边的人。
李顺将背上的卫登扔了下去,盯着他们,缓缓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咱们都是有交情的人,谁也不想打谁。”他用商量的口吻道,“直接放我们过去怎么样?反正眼下郎君不在,你们把我们放过去他也不知道。”
为首的侍卫同样拔出了佩剑:“李叔,得罪了。”
李顺骂了一声:“一群死脑筋。”
……
见小厮抢过了白素锦手中的匕首,新安郡王的心才落下了几分。他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卫直,终于后知后觉地伤心起来:“我的儿……”
“你这哭得也太晚了些。”公仪仇终于舍得放下筷子,轻声细语道,“你的小儿子,刚生下来就死了啊——还是你亲自下的命令呢。”
新安郡王僵硬地转身看向他,终于意识到这场闹剧的主导者不是白素锦,而是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坐在轮椅上的残废。他哑声问:“……你是谁?”
被小厮按在地上的白素锦缓缓抬起头:“……先生?你在说什么?”
“我是谁?”公仪仇笑了笑,“我不早就告诉过你们么?我是复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