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萧景姝开始搜卫登的身,从他袖带的荷包里摸出了玉玺,李顺则和巫婴开始满屋子里找暗道。
“新安郡王府里的暗道是通向花街后的一处小宅子,有现成的车马,午后我已经把那里的守卫解决了。”李顺低声道,“有一条暗道是由那老东西的院子通往刺史府,我走了一通,估摸着就是连到这书房底下。”
巫婴道:“找到了。”
她跪坐在书案一侧,伸手用力按了按脚踏处的地砖。
书案后头的书架像两侧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密道。
“把卫登带上,若出了意外可以当人质。”萧景姝道,“我们走。”
……
卫直觉得今日身边的人都有些古怪。
先是母妃。母妃一向喜静,平日里都自己用膳,甚至都不需要他这个儿子作陪,今日却在新安郡王邀他去用晚膳时提出一同前往。
其次是公仪先生。虽说他们母子二人将公仪先生视为家人,可他自己一直恪守主从本分,从不和他们同桌而食,今日却也出现在了这里。
还有新安郡王……卫直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待自己极好、经常送自己些有趣小玩意儿、府中做什么吃食都额外给自己多做一份的叔祖父,也一副食不下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