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内鬼的狐狸尾巴藏得极好,让人根本摸不清他的真实身份。
萧不言心道,陆瑾就是那个内鬼。
他的心中生出一股薄怒——纵然有仇怨,也不该用叛国的手段来完成复仇。母亲和外祖倘若泉下有知,定然也不会赞成这种手段。
或许他这个小舅心里也清楚这手段遭人唾弃,所以才舍旧姓、换旧名,权当陆瑾已经死了。
眼下这些不是最要紧的,萧不言闭了闭眼睛,克制住奔涌的心绪——要紧的是赶快回到汴州。
白素锦母子和皎皎都在汴州,自己也刚离开汴州城,这种一看就容易出事的关头,他不信陆瑾不在。
大军离开汴州城也不过一日,他轻骑快马赶回去,几个时辰也足够了。
还好,还好。还好这封密报来得不算晚。
萧不言对田柒道:“将刘昂和周武叫来。”
一炷香的时辰后,同行的宣武节度使看到田柒和一个面生的侍卫急匆匆离开了大军的队伍,返回了汴州城的方向。
他狐疑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命大军结束修正,继续行路的“萧不言”,问刚从萧不言那边走过来的刘昂:“定安侯怎地又突然派人回汴州?”
刘昂笑眯眯道:“哦,是辛节帅那边给君侯来了封军务上的密信,君侯寻思正好借此机会为小郎君拉拢一番剑南,便派人回汴州讨一封小郎君的亲笔信外加身份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