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节度使打消了疑虑,不再搭理刘昂这个“身份低微”的副将了。
刘昂并没有在意宣武节度使的轻视,而是一脸荡漾地搓了搓手指,回味着给和萧不言身形相似的暗卫戴面具时指尖的触感——真的和人皮一模一样啊!
自己的伪装之术,在这以假乱真的面具面前算个屁!还有,田柒那小子竟说这人皮面具只是那乌小娘子——不,他们侯夫人的小手段,那更高明的得是什么样?
真是心痒难耐啊,刘昂揉了揉心口,也不知道他见了侯夫人后对她三叩九拜认她当师父,她会不会收自己这个徒弟?
“把你脸上那表情收一收,像思春一样。”靠近的周武骂了他一句,随后压低声音,“君侯可是把宋州的事全权交给咱俩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急什么,这事儿又不难,明天再议也不迟。”刘昂打听道,“听说侯夫人那个如今在太女卫任职、不是亲姐胜似亲姐的阿姐也会易容?我感觉君侯定然不乐意看到我追着侯夫人学艺,你说那个巫婴娘子有收下我当徒弟的可能么?”
周武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学学秦老三,把心思都放在带兵打仗上?不然岂不是白浪费了天资?”
刘昂奇道:“我不把心思全放在打仗上都能和秦老三不相上下,干嘛不用这份精力多学点别的?更何况若把易容术学好了,也算多了条挑拨离间兵不血刃的路子,和精进兵法也没差别。”
你们这些脑子好的人实在是太招恨了。周武摸了摸胸口的荷包,心绪平复了下来。
脑子好不还是日常追着他问怎么找媳妇,哼,人都是各有所长,他忍了。
……
汴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