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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郡王府。
“嘿!又是老头子我赢了!”满头白发的新安郡王捋了捋胡子,笑眯了眼,“公仪,你这棋艺倒退了啊。”
坐在他对面的公仪仇抵住唇角轻咳了几声:“是郡王的棋艺又高明了。”
他戴玉冠、着大氅,裹得厚实极了,却仍旧显得病骨支离。新安郡王瞥了他一眼:“往年这个时候你还窝在南边别院里养身子罢?今年照常便是了,非得顶着寒风出来,瞧瞧,命都去了半条。”
公仪仇苦笑道:“南边起了战事,小郎君这里也忙,某实在放心不下。”
他的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受伤和天寒赶路,更是虚弱了几分。往年这时候他的确不出门,不是在所谓的南边别院,而是在琅琊待着,直到春寒彻底过去才会来汴州看看。
可是今年……
想起萧景姝,公仪仇心里的郁气又重了几分,强压着不在新安郡王面前表现出来。
新安郡王心道,放心不下又有什么用,你一个病秧子一年里待在汴州的时日不足半年,智计又算不上卓绝,本就没什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