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错药了。”萧景姝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是让人阳痿的药,你不行了,我不要你了。”
萧不言上前靠近她:“那不能只让我自己吃这个苦。”
这几乎能让世上所有男子闻风丧胆的绝嗣毒药尝起来并不苦,只有清浅的药香味。萧景姝被他染了一嘴药味,很是烦闷地抱怨:“你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不介意。”
和她说这个是说不通的,她不知是怎么长大的,整个人被框进了先人仇怨的小匣子里,只有枝叶妄想挣脱,根却还困在里面。萧不言说:“他们更在意你一次又一次欺负我。”
这句话显然对她起了作用,她肩膀瑟缩了一下,一句话也不说了。萧不言把她圈进怀里:“什么时候离开?”
“你要先带兵去宋州罢?你走后两三天我就走。”没了欢好的心思,萧景姝开始玩他的手指头:“我包袱里还有以前做的几张面具,有你的也有普通样貌的,你记得拿上几张。”
这话听起来像妻子嘱咐出门的丈夫,萧不言恨自己竟因她这两句话生出浅显的满足,忍不住更进一步试探,“既不告诉我你去做什么,总得答应我两件事。”
萧景姝勉强道:“倘若不过分的话还是可以答应的。”
还是要给他一些甜头的,毕竟她的确想让这个人长久站在她身后。
怎么敢过分,稍微过分一点她就要跑。萧不言把自己的私印塞进她手里:“汴州的布防已摸透了,我前脚离开汴州,后脚我那几个副将就会把这里打下来。将这枚印拿好,省得到时候他们误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