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言根本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他任由萧景姝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皱着眉道:“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在生气时……你。”
那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可萧景姝还是听见了。她的腰软了软,脸也热了起来,嗫嚅道:“……很明显么?我的确最喜欢你气我、拿我没办法又舍不得真对我怎么样的时候。”
她此刻又没了棱角与尖刺,变成了一团柔软的云,一汪动人的水。以往遇上的所有事都没她一个人难对付,萧不言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镇定:“你月事才来不久,想也别想。”
“这次比较少,已经没有了。”萧景姝嘟哝着,蹭了蹭他的大腿,“瞧,你也想我了呀。”
萧不言静默一瞬方道:“大夫还没将我能吃的避子药做出来。”
所以想也是不成的。
萧景姝没料想他还记得这个,迟疑片刻道:“你从我包袱里缴走的那些药里有差不多功效的,吃一颗一辈子都不用操心这事了。”
很快她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瓶瓶罐罐,可却又后悔提起这件事来:“算了,倘若真让陆氏绝后了,我又要背上一笔债。”
萧不言借她眼神的反应挑出了最可能装着自己想要东西的瓷瓶:“我们小公主不是把自己赔给我了么。”
见鬼的公主!萧景姝憎恨这个称谓,伸手拿起榻上的软枕砸萧不言,却被他轻易躲开:“不想听这个,就别说我不爱听的。”
他吞下一枚药丸:“外祖和母亲根本就不会介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