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慷慨激昂:“是!”
“是还委屈个屁!”辛渡骂道,“没见过苍鹰被家雀叨两口就不往高处飞的!你们该高兴才是,外面尽是些飞不高的废物,整片天空都是你们的!”
辛渡道:“剑南不过大晋一隅罢了,大晋外也有更大的天地,被叽歪几句就想回家窝着了?没出息!对这种货色,给他两巴掌把他打服了他就不放屁了!说完了,走!”
淮南道。
“你的兵用起来太不顺手了。”辛随道,“像把没开好刃又放钝了的刀。”
赵奉节被她说得有些挂不住脸:“我的兵虽比不过剑南和西北,但和江南道的兵比是只强不弱的!”
辛随心道,刘忠嗣的兵竟比这还差,怪不得几个月前那么容易就将山南西道打下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微微沸腾,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因为朝廷找不出人替代她镇守西南,捏着鼻子给她授剑南旌节的时候。
这是预感自己终会得胜的先兆。
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刘忠嗣交手是在什么时候。
彼时刘忠嗣是隆庆帝的近身侍卫,她是所剩无几的太女卫残部。他奉命追杀,她仓皇逃离。
在逃出生天之时,她用身上最后一支羽箭对准了他的眼睛,可惜只擦伤了他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