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忠嗣这条命够硬,能够给她辛随一个亲手给先辈们复仇的机会。
辛随在沙盘上放下了一枚旗帜:“坚壁清野,再从这里抄近道,将他们的粮道给劫了。”
极其稳扎稳打的做法。赵奉节颔首道,“可。”
江南道。
“愚蠢!”刘忠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卫愈,“下这么臭的一步棋,除了惹一身腥还能有什么用处!”
卫愈道:“可是相公,我亲眼见了那个佟知!按相貌与在公主府的时间推论,他便是卫觊的生父无疑……”
“推论,推论,你有确切的证据么?”刘忠嗣冷冷道,“你用一个满身纰漏的人来做人证,又有谁会信你?”
他闭上眼睛,心头涌起无力与失望。
偌大一个卫氏,竟找不出人来继承陛下的基业了么?
……
卫登看向了一旁的幕僚,幕僚低声道:“……这两日孙节帅那边的确没有像往日一般传来消息,昨日属下以遣人去徐州打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