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为数不多的理智道:“要避子汤……”
先前她喝的那碗绝嗣的毒药早就排干净了。
萧不言呼吸一滞,片刻后才艰涩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么?”
萧景姝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已经沉沉睡过去了。
定安侯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刺史府,与之相伴的还有这位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君侯在宴上带走了颜娇娇的事。
没资格混进宴会陪在萧景姝身边的巫婴闻言倒抽了一口气,怎么也放不下心了。
她摸了一把短刀,潜行靠近了萧不言如今的院子,在试图放倒第二个萧不言的亲卫时被发现了。
几个身手上佳的亲卫登时堵了过来,只有轻功拿得出手的田柒远远躲在一旁看着,很快从来人的身手中察觉到了熟悉感:“大娘子,是你罢?”
巫婴眼看混入无望,垂头丧气地停了手。田柒见状挥手让其他人退下,不可置信地叉着腰和她对峙:“你是小娘子的阿姐,定然知道小娘子没事,你如今在太女卫做事,那辛节帅估计也知道小娘子没事……西北和剑南好歹算是盟友,你们怎么能这样戏耍我们君侯呢?!”
君侯这几个月过得可太难熬了!甚至都折腾起巫蛊压胜之术了!
巫婴眸光微凝,根本没听进去他的指责,大步走到了院门前一蓬草屑旁,俯身拎起了一个黑色的尾巴尖。
田柒还以为她要强闯,还没来得及喊人阻止,便见她倒吊着拎起一条眼熟的小蛇质问:“你怎么没陪着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