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言动了动手指:“那同你有什么干系?你那时甚至还没生下来!”
纵然萧景姝心中的确觉得陆氏惨剧同自己毫不相干,可有时她忍不住想,倘若异位处之,阿娘死在萧成安手中,即便她不会报复萧不言,也绝不会毫无芥蒂地同他在一起。
这也是她决心与萧不言分开的最大原因,这对他们都好。
可是萧不言居然真的毫不介意。
比起欢欣,萧景姝心中更多的是惊惶与不解。
不适感又强了几分,她忍住逐渐升腾的渴望,断断续续道:“可是、可是你提到母亲与外祖时,明明很难过……”
萧不言不懂她为何一直往身上揽不属于她的罪业。
——是不是不够喜欢他,所以才拿这些事用以解释开脱?
他收回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衣带之上。
“他们离开时,我只觉得困惑,知道几年后,才后知后觉生出钝痛。”他慢慢逼近她,语气有些轻微的颤栗。
他说:“可是你离开时,我却犹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在说出最后四个字时,萧不言的语气骤然转冷,身体骤然与她相贴。
萧景姝感觉到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疼痛,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她听到萧不言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似乎带着怜惜:“疼么?”
她呜咽着回应:“疼……”
“这点疼算什么。”萧不言恨恨道,“这些日子,我比你要疼上千百倍。”